Meta超级智能实验室(Meta Superintelligence Labs)核心研究员余佳辉8月14日在X上表示,他将离开Meta,并计划创办一家新公司,从而结束自2025年6月下旬开始的任职经历。他离职时,距其团队发布Meta Muse系列最新模型Muse Spark 1.2仅过去8天。在离职消息中,余佳辉表示:“与Mark Zuckerberg和Alexandr Wang共同打造TBD Lab,是一段极具启发性且充实的经历。”他还称,自己为多模态团队在Muse Spark、Voice Mode、Muse Image和Muse Video上的工作感到自豪。他没有透露新公司的名称、团队细节或融资情况,只表示自己正被“一个将深刻塑造人类未来、却仍在很大程度上尚未被探索的问题”所吸引。 余佳辉此番动向,紧随其横跨多家主要AI团队的职业生涯而来。他曾就读于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少年班,并在Thomas Huang指导下于伊利诺伊大学厄巴纳-香槟分校完成博士学位,其间共同开发了图像修复模型DeepFill。此后,他曾任职于Google Brain,在Google Brain与DeepMind合并后加入Gemini多模态团队,并于2023年末转投OpenAI,担任感知团队负责人,参与了GPT-4o、GPT-4.1和o系列模型的研发。2025年6月,他加入Meta新成立的超级智能团队,与他一同加入的前OpenAI研究员还包括Shengjia Zhao、Shuchao Bi和Hongyu Ren。 他的离职也再次引发外界对Meta为招募AI研究人员所提供激进薪酬方案的关注。《WIRED》当时报道称,部分顶尖人才在4年内获得的薪酬包价值最高可达3亿美元,首年总薪酬可能超过1亿美元。Meta首席技术官Andrew Bosworth此后表示,广泛流传的1亿美元数字并不具有普遍性,反映的是包括股票、奖金和绩效条件在内的总薪酬包价值,不过外界仍将余佳辉称为“1亿美元先生”。 在Meta期间,余佳辉是TBD Lab的创始成员兼多模态负责人。TBD Lab是MSL内部的核心模型研究团队。该团队于4月发布Muse Spark,作为MSL的首个基础模型,这也标志着前沿模型从Llama系列转向Muse系列,随后又推出了Voice Mode、Muse Image和Muse Video。8月初发布的Muse Spark 1.2强化了智能体能力和多模态交互,并成为包括Muse Code在内多款产品背后的核心模型。 余佳辉离职之际,Meta也正面临更广泛的人才流动背景。alphaXiv称,在余佳辉之前已有超过200名知名研究人员离开该公司,而其搜索页面显示,符合“曾在Meta工作且现已离职”条件的研究人员共有929名。科技行业作者Gergely Orosz表示,自5月以来,Meta几乎所有工程师都处于“解除防御”模式,积极回应猎头接触并参加面试。他估计,约10%已被裁员并公开寻找工作,20%至30%被重新分配岗位并已在内部决定离开,60%至70%虽未受影响,但仍在投递简历。这种压力源于Meta在5月进行的裁员、重组以及更严格的绩效评估调整,许多工程师因此被重新分配岗位,其中一些人从软件开发转向数据标注。Orosz称,Meta此后曾以可观的反向挽留报价作出回应,但他接触到的7名收到挽留报价的人最终仍选择离开。随着Meta与OpenAI、Google和Anthropic之间的竞争持续,余佳辉的离职可能会进一步加剧外界对Meta招聘策略能否实现长期留任的质疑。